盛家能一步步兴旺起来,明兰能长成聪慧通透的模样,全靠盛老太太这根 “定海神针”。这位勇毅侯独女,还在皇后宫里待过,家世、见识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就连教孩子都有自己的一套 —— 从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孩子,哪怕孩子都不是自己亲生的,也总是循循善诱,让孩子自己拿主意。
就说当年长枫跟顾廷烨投壶,把华兰的聘雁都赌出去了,王大娘子气得直骂盛泓,只有盛老太太沉得住气。她把华兰叫到跟前,跟她说 “你已经及笈了,以后很多事得自己做主”,先让华兰说说自己的想法。华兰说 “只要爹娘好好的,聘雁输了就输了”,老太太再顺着她的话引导,不慌不忙地解决问题。后来华兰出嫁了,老太太还是这么教她;到了明兰这儿更不用说,不管遇到什么事,老太太都先让明兰自己琢磨,再帮着她捋思路。明兰能有后来的见识和聪慧,全是老太太一点点教出来的。
最让人感动的,是老太太带明兰回宥阳老家那次。表面上是老太太要跟盛家大太太叙旧,实际上她是看明兰跟齐衡那段感情受了挫,心里难受,特意带明兰出去散心,躲躲汴京城里的风言风语。老太太疼明兰,从不是嘴上说说,而是把明兰的委屈都放在心上,找机会帮她开解。
展开剩余70%也巧了,回宥阳刚好遇上淑兰的糟心事。淑兰是盛家大房的嫡长女,家里条件好,却嫁给了十二岁就中了秀才的孙志高。孙家以前穷得靠孙母浆洗衣物过日子,盛家大房本来觉得 “孙家人口简单,孙志高又是秀才”,挺好的,就风风光光地把淑兰嫁了过去,陪嫁的十里红妆多得很。可谁知道,孙家母子拿了淑兰的嫁妆,就开始 “软饭硬吃”—— 靠淑兰的钱过日子,还动不动就打骂淑兰,最后甚至想娶个花伎当妾。淑兰不愿意,孙家母子就耍无赖,不想和离,还想休了淑兰霸占嫁妆。最后还是明兰和盛家人一起想办法,拿到了花娘的奴契,又赔了一半嫁妆,才帮淑兰拿到和离书,脱离了火坑。
从宥阳回来后,老太太又开始为明兰的婚事操心。之前明兰跟齐衡的事,让老太太明白 “齐大非偶”,再加上华兰在婆家受的委屈,老太太就想给明兰找个安稳的人家 —— 人口简单、家世清白,不用大富大贵,只要明兰能过得舒心就行。贺家就是老太太看中的,两家本来来往得好好的,眼看就要议亲了,没成想冒出个曹锦绣,把事情搅黄了。
明兰对婚事的要求很简单:“我嫁的人,心里最要紧的必须是我。” 本来这事儿还有缓和的余地,可后来贺弘文的母亲病了,曹锦绣的母亲曹姨母来京城照顾,还趁着贺家请老太太和明兰上门的时候,让贺弘文提 “纳曹锦绣为妾”。曹姨母刚开始还装客气,一听明兰说 “曹家的事我管不着”,立马翻脸,拿明兰的庶女身份说事,骂明兰 “没资格管纳不纳妾”。明兰也有点生气,回了句 “妾的母亲本就是奴才”,曹姨母更嚣张了,还好老太太及时开口,说 “官犯家眷就算大赦,也得回原籍,哪能随便来京城”,才把曹姨母压下去。最后贺老太太打圆场,说 “明兰是我亲孙女”,这事才算暂时翻篇,可盛家跟贺家的婚事,也彻底黄了。
后来老太太和明兰知道曹锦绣毁了容,也不能生养了,贺弘文还是想纳她为妾。老太太问明兰的想法,明兰说:“淑兰姐姐低嫁,孙家人口简单,日子照样不好过;华兰姐姐高嫁,却被婆母、嫂子刁难,日子也难。可见不管是高门还是小户,都得步步小心,好好经营,日子才能长久。” 老太太听了特别欣慰,觉得明兰是真的长大了,能看透事儿了,也能扛事了。
要是没有盛老太太,明兰说不定早就被宅斗磋磨得没了棱角,盛家也未必能安稳昌盛。老太太就像盛家的 “主心骨”,不仅护着明兰,也护着整个盛家,这样的长辈,真是难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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